=儛儿


不混圈
米英√三日鹤√快新√

最近沉迷太中。



偶尔写些突发脑洞


弧长。

【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太中】猫啊春天

*CP=太中[太宰治x中原中也]
*一个关于猫和即将到来的春天的故事
*BGM推荐:春に一番近い街-伊東歌詞太郎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

中原中也突然开始怀疑人生。
倒也不是说他活的多失败,想他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手下人手众多,怎么说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想喝什么酒还是能轻轻松松搞到的。
如果说他的人生有什么巨大污点的话……
「太宰你他妈不准备给我解释一下这只猫是什么情况?!」

妈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气的差点儿把手机给砸了。

其实中原中也今天本来心情很不错的。大清早的,意外没什么要紧事,他在港口监督了一批货的转运后基本上就完工了。港边的冷风吹的他有点脑壳疼,索性很快完事儿了然后...

【ES/凛绪】独占欲

*CP=凛绪
*凛月吸血鬼前提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作者

-
「只有我是一心一意地爱着小真的哦,所以小真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
夏天的午后总是燥热地让人近乎崩溃,阳光又刺眼又炽热,要忍受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压迫,快步走在校园里的衣更真绪的内心因为焦急更觉不适。

「不过找到凛月也是很重要的。」他张望着四周急步快走,用手抹了下脖子后被头发遮盖的地方,「果然都是汗啊……」

最终的最终,真绪终于在一间琴房里找到了在琴凳上窝成一团的凛月。睡熟的幼驯染的睡颜总是一脸毫无防备,无论从小到大看了多少次总会觉得真是令人安心。

这么想着,他蹲在了琴凳旁边:「凛月?再不起来又要睡到放学了哦?」

真是,想来一...

【APH/USK】平凡恋人

*CP=USK
*临时肝的米诞贺,老米生快☆
*OOC

-
人们的爱国心情似乎总需要在一个特别的日子爆发,这是个不变的定律——甚至在美/国也适用。只是在此地的话,人们的欢呼声更为响亮。

亚瑟坐在桌前小口啜着他留在阿尔弗雷德这里的最后一点正山小种,看了看电视直播里映了满眼的聒噪和星条旗帜。

『怎么样?每当这个时候HERO总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面包机一如既往的称职,考得很赏心悦目的吐司一齐从机器中跳出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恰于此时由假日的愉快空气中传了过来,『你还是吃两片吐司?身体…没问题?』

亚瑟颔首,嘴角扬起的弧度涵盖了苦笑的意味:『没问题的,现在…已经一年比一年少了。只是偶尔会从喉咙里...

【快新】冷笑话



平成年代的HOLMES,现在,我,月下的魔术师要向你说出一些话。

请你认真倾听。

-

嗷痛痛痛——

中森青子一脸关切的问,快斗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站起或走路就痛到不行。

黑羽快斗说,这是艺术家遭受的洗礼。

通过魔法知道真相的红子冷笑冷笑。

-

「如果我说我是你的花生你愿意接受吗。」

去你的吧。

名怪盗的小腿遭受脚力深厚的名侦探狠狠一踢。

我只能说这是怪盗先生出道以来最酷的摔下天台展开滑翔翼的画面。

一个永恒的主题

对,一直都在想的问题之一。
难道真的就可以做到为了某一个所谓有洁癖的cp,而否定其它cp的萌点吗?恐怕不行。用客观的角度来看看这些cp,如果没有人萌就不会成为一个cp,没有萌点就不会有人萌——那么,为什么就可以毫不负责地说什么「这个cp拆/逆了某某cp,那就是不好。」?
也许作为一个算是博爱党的人,我无法理解某些洁癖党的思维。就算是对家,有萌点,我照样可以看看。
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完全被否定掉的,某些方面观点不同我们可以换个方面聊,照样侃得欢。长了眼睛,那就先看看清楚tag;不舒服了就点小红叉;做人,给自己留面子也给别人留点面子。

Night watch:

可能我换了博就是有这个因素在其中...

【APH/USK】不切实际的牵挂

说起来在闭关期间我还写过这个:D

养鹅小分队:


8-


*CP=USK[米英]
*文/儛儿
*国设;BE
*OOC,慎
*养鹅小分队出品(?)


-
归属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没有永久意义的归属。一切占有性行为,无一例外不切实际。


-
「我代表大|不|列|颠,投降。」


约克镇的滂沱大雨打湿了每个在场者的内心,无一例外。顺着脸颊滑下的小股水流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略带苦咸的无言泪水还是上帝平息纷飞战火的慈悲甘霖,但是真枪实弹的战争显而早已终了。


「你会恨我吗,亚瑟。」阿尔弗雷德金色的额发因为雨水服帖地落在额头上,也许在亚瑟眼中他的头发比以往都要顺...

RELATIONSHIP

*APH

*味音痴

*贺眉毛日

*国设/历史向

*文/儛儿

*OOC


当阿尔弗雷德有意识时,他就默认地知道亚瑟是他的哥哥了,而且那不知哪来的该死的潜意识,总是让他对亚瑟言听计从,而这种自己做出来的、无论如何似乎也与本意背道而驰的行为,让处于青春期的他于内心气愤地无以复加。


忘了说,虽然阿尔弗雷德此时是13岁,但他确实是刚有「自我」的意识——而大他四岁的亚瑟,十七岁的亚瑟,显然是知道了太多他所不知道的事。


亚瑟在阿尔弗雷德意识复苏的那一刻即闯入了他的视线——阿尔弗雷德是复苏者,但更类似于一个天生的植物人,有什么人处于企图在他的潜...

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APH/USK]

*OOC

*CP=USK[米英]

*文/儛儿

*国设历史向,内含微强暴行为注意

*名字取自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书名

*Happy Birthday to Role :-) @ROAR 


-

伸出你的手给我——一如当初。


-

「阿尔弗雷德,你真准备这么做?」亚瑟坐在办公桌前,一页页地翻阅阿尔弗雷德递给自己的纸质文件,许久,抬起头来说。


「早在战争结束时,其实就暗地里开始了——你应该清楚的。」阿尔弗雷德推了推平光眼镜,蓝色的眼睛此时不像碧空般澄澈,反如大西洋的海水一样深不可测,「就以...

O·F·F [2015/USK情人节贺]

 *OOC

*CP=USK[米英]

*Happy Valentine's Day

*微肉

 

-

人们说,情人节这一天必须得做些什么——和你的恋人,一起承担责任。

 

我选择拉你下水,亚瑟。

 

-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亚瑟看着在一旁兴致勃勃却袖手旁观的阿尔弗雷德,「我做这玩意你吃,或者我做这玩意你什么都不做?」眼下亚瑟正等着锅里的巧克力变成巧克力酱,但在这空闲时间他更想把这个爽约的家伙一脚踹飞。

 

「也许是前者,又也许那根本不能吃。」阿尔弗雷德模仿亚瑟的句式答道。他正跨坐在木头椅子上,把椅背对着亚瑟并做出像摇晃小...

*OOC


*擦边球


为了证明我已经成长了,不是什么只会躲在亚瑟的长柄伞下的小鬼,我决定至少要have a try.而从那一刻起,意识似乎就不如往常一般清晰——而当它终于明了时,我已经做出了放在往常绝对会使我面红耳赤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你总是会被莫明奇妙的机遇砸中,走上你从未想过的道路。


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亚瑟略显单薄的肩膀,领口的两三个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还有疑似用蛮力扯开而留下的线头痕迹。蝴蝶骨没有衬衫的遮掩显得格外棱角分明,带着淡淡的绯红。亚瑟睁大了眼,但没做出太有效的反抗之举。我拨开他额前如森林中树叶间投射下的亮眼阳光一般的碎发,俯身亲吻他像林地精灵般的翠绿...

Trafalgar

*OOC


「当年英/国舰队面对法/国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纳尔逊牺牲了,于是每年人们去特拉法加广场为他悼念。」阿尔弗雷德和上司来访英/国,亚瑟带着他去广场,给他讲了这个故事。


「后来呢,你赢了吗?」阿尔弗雷德倚在灯柱旁,看着晃晃悠悠地往前挪的白鸽,暗想会不会有人用面包屑喂某一只鸽子然后招来一大群。


「那可是纳尔逊,他打了那么帅得一仗。在那之后弗朗西斯就再也没敢侵犯我国本土。」亚瑟挑起了在金色的阳光下格外亮眼的眉毛,「再说,我怎么可能会被红酒混蛋打败?弗朗西斯家的那个叫维尔纳夫的家伙和纳尔逊比起来还嫩了点。」


说罢,亚瑟又有些怅然地望着不远处的纳尔逊纪念碑和他的铜像,...

© 禾雩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