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儛儿

一点都不可爱的高三猪猪女孩。
你懂我意思吧。

【APH/USK】不切实际的牵挂

说起来在闭关期间我还写过这个:D

养鹅小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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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SK[米英]
*文/儛儿
*国设;BE
*OOC,慎
*养鹅小分队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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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没有永久意义的归属。一切占有性行为,无一例外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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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表大|不|列|颠,投降。」


约克镇的滂沱大雨打湿了每个在场者的内心,无一例外。顺着脸颊滑下的小股水流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略带苦咸的无言泪水还是上帝平息纷飞战火的慈悲甘霖,但是真枪实弹的战争显而早已终了。


「你会恨我吗,亚瑟。」阿尔弗雷德金色的额发因为雨水服帖地落在额头上,也许在亚瑟眼中他的头发比以往都要顺眼得多,又也许亚瑟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于此。天蓝色的瞳色或许是因为天气还是心情不佳的缘故,此时呈现出来的只是大海的远处的深蓝色,好如被白雾遮掩的夜空中模糊不清的月影,出乎意料地有一颗虽然在闯过重重屏障后显得光芒微弱,但突破重围的星星。好吧,我们可以承认他在本质上已经是个国家了,但不知为何在场的人还是隐约听出了股认错的味道,不管那是歉意还是其它什么情感。


「恨?」亚瑟只是低低地重复了这个此刻简单而复杂的单词,勾了勾唇角不予置否,不,应该是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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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曾经的所有物,我其实根本做不到在完全意义上地去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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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擦燃了他被分配到的火柴中,最后一盒的第二根。


「人就是这样,其实我们也是这样,」他看着红色的火柴头在一旁因为涂有赤磷而呈棕红色的划纸上摩擦的一瞬间迸射出的火花和迅速燃起的光亮火苗,喃喃地自言自语,「在还有很多火柴的时候一点也不担心,而且用得心安理得;用掉一半有点意识,但因为觉得还挺多所以仍是用;只有几盒时心里开始发慌了,觉得所剩不多,有点节省的意识;只剩一盒了就开始心理安慰自己:『你看,火柴用得慢一点就好,还有好多根。』」他把火柴丢到浇了油的木柴堆中央,火焰「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最后人死了,最后那盒火柴的盒子就扔在他死亡之处不远。」


「您这两天心神不定啊。」一个蓄着大胡子的男人从身后扎营出的一顶帐篷中撩起门皮钻出来,从污迹斑斑的木桌上取了一个白铁皮罐,用旧得可怜的木瓢从装了水资源补给的桶中舀了半瓢水倒进那连白色都缺失了好几块的「水杯」中,挂到亚瑟已经架好的木头横杆上略作加热。「都说了你没必要用敬称。」亚瑟若有所思地看着烧得正旺的篝火,天色正暗,他的墨绿中映着火红的火舌,「纳尔逊*你知道吗,我们再过不久就要输给他们了。」「在这一切发生之后,我也许并不会感到意外,只是怀着一份别样的心情罢了。」


「无论如何,我的祖国,」纳尔逊注视着亚瑟,「请记住,不列颠子民与您同在。」纳尔逊向火堆走去,取下已经有些温热的铁罐,大口地把水分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会记住你的,以及,所有的人。」亚瑟抬起头报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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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英|国海军之魂」,曾在拿破仑时期率领英国皇家海军打败法国海军军队,不幸被法军流弹击中身亡。在18世纪曾参与镇压北|美|殖|民|地革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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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把双手塞在一侧的口袋中,不急不慢地走出领地,在站岗兵的不安目送下缓缓走向一片不具有归属意义的沙滩。与营地的火焰光亮渐行渐远,他看到夜空中那轮颜色和他的头发一样的上弦月周围的星星点点正逐渐铺满暗蓝色的无边画布——他的脚微微浸入海水中,浅滩里埋着的石子和破碎的贝壳硌得他脚底生疼。他不知道他的脚底有没有流血,他也无所谓是否。他缓缓地退回沙滩,直到他的双脚都被岸上银白色的海沙没过。


「亚瑟,我不是带着恶意这样做的。」他把右手按在心口上,感受心脏那「扑通」「扑通」的跳动,「我知道,在没有完全切断从属关系之前,我和你的心跳频率是一样的——我希望我能和你一直如此,因为这让我感到很放心;但实际上我不可能不和你分开。This is fantastic,but I can’t stop my steps.」


「每个国家都应该是独立自主的,但这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也许有时并不成立。所以,因为我现在可以做到打败亚瑟,那么我绝对没有其它的选择余地。」


「我可不可以叫你Artie?其实亚瑟·柯克兰完全可以不那么死板。他是阿尔弗雷德的宗主国,但阿尔弗雷德知道,他其实可以更温和。Umm……我可以打赌,你会满脸不爽地拒绝这些类型的请求,但你心里应该会感到一点点的温暖。我希望可以让亚瑟更开心一点。」


「I love you,but please don’t,please don’t,refuse me.」他张开双臂,呈大字状后仰躺上沙滩,望着满天繁星,他摸着喉结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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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长官?」亚瑟帐篷外的守卫兵的声音很轻易地进入了亚瑟的耳朵,准确的说,只是给了亚瑟一个从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浅层梦境中摆脱梦臆回归现实的理由——虽然现实也许更残酷。


「怎么了?」亚瑟翻身跃下床,小跑出了帐篷。


「刚才有侦察兵在公共领地的海滩上看到北|美|殖|民|地。」守卫兵脸色很凝重,「需要做出什么指示吗?」


亚瑟沉默了。他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杂草——「不用了。」他最终似是下定决心,抬起头来直视守卫兵,「顺便,叫他美|国吧,既然他说他是,那有时候也可以勉强接受。」


「是,长官。」守卫兵立正行礼。「冒昧地问一句,长官,」在亚瑟刚踏出回帐篷内的第一步时,士兵压低声音问道,「也许我逾越了,但作为整个战争过程中都跟随您的守卫兵,同时作为您的子民……」


「问吧,」亚瑟的声音闷闷的,「只要我可以回答给你。」


「请问,您的脸上为什么有泪痕呢?」


「因为我刚才所做的梦是个噩梦。」亚瑟钻回帐篷,留下这句话,浮在空气中。


我牵挂着的人,我牵挂着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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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在散会后和亚瑟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本来就是不太愉快的和谈,身后还都跟着大队人马,就更不用谈什么寒暄——现在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了,谁也管不上谁。


在擦肩而过时,蓝色的眼睛看往了绿色的眼睛,但没有人和他对视。


午后的阳光透过墙上的琉璃窗五彩斑斓地投射在地上,拉出一段长长的阴影。遥远而易碎的彩色光斑,仿佛踏过那道七彩的光,就再也过不到光河的对岸。


然而,最终他们都踏了过去。


本就不切实际的牵挂,追根究底只会无果而终。


「Goodbye,my ALFRED FOSTER JONES.」亚瑟在心底默念着,一并画了个十字,「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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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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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
拿到FANTASTIC这个关键字时,我就选了「不切实际的」这个释义。倒不是说我存心想写虐(?)……其实这是可以写甜的,不是吗?「Leave you is fantastic.」这样的其实也不错啊[你别辩解(。)]
其实这个真的很短(。)也很一般。但有个想写国与人​、想写独战时期他们心中那种复杂感情的执念;;;
谢谢阿静静代发!我会努力喂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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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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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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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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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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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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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作为BE赔偿的)小段子。


*
很不幸的事——当亚瑟满脸酡红地推门进入家中并且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时,阿尔弗雷德的心中就大叫不好了。


于是他赶快从冰箱中拿出玻璃杯和苹果醋,倒了一杯,然后端到了茶几上。


「我……嗝……没有……嗝……喝醉……嗝。」亚瑟微微睁开眼睛,染指了每一寸皮肤的绯红丝毫没有遮掩翠绿欲滴的碧色,浅金色的睫毛困难地颤动,「就喝了……嗝……一点点……」


「HERO都说了你酒量一般别轻易喝酒了——」阿尔弗雷德带有一丝抱怨意味地长叹,坐到了亚瑟的身边。


他用一只手臂拦住亚瑟的腰,把亚瑟的左臂搭上自己相较亚瑟而言显然更为宽厚的肩部。他先一个个扣上了亚瑟白衬衫的扣子,使亚瑟打底的白色工字背心和有些泛红的皮肤不那么明显地露在外面;然后他便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并附在亚瑟的耳畔强调性地说了一句「READY」。


阿尔弗雷德含了一口苹果醋,然后吻住了亚瑟,温柔地。亚瑟的嘴巴已经张开,显然是在意识不太明朗的情况下大概明白了阿尔弗雷德那句「READY」的含义——无论如何,以现在的状态亚瑟也不可能做到自己去喝苹果醋了。同理,他也只能默认却羞赧地接受阿尔弗雷德传递过来的……不管是什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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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禾雩芃养鹅小分队 转载了此文字
    说起来在闭关期间我还写过这个: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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